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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人_悬疑侦探小说

我看到那个楼梯了,就在离我不远的那幢大楼里,虽然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楚,可是,我仍然知道它外型非常丑陋,正正方方,像一个骨灰盒。

我对着楼梯慢慢的走去,它非常的高,台阶很长,木质的抚手泛着白皮。

左手的指轻轻的敲打着抚手,黑暗里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像溜过的老鼠一样划过夜空,剌耳,尖锐,重得的回响着。

就在我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道门,那门也是木质的,上次有红色粉笔划过的几道痕迹,门的下面已经有好多的脚印,锁也是新换的,铜质的锁挂在那里,我知道怎么开它。

满天的星斗,还有远外的青山都是那样的漂亮,这是大楼的天台,从这里望去有绝美的夜空,还有一股洋槐树花的清香,提醒着我这是一个初夏的季节,远方似乎还有蛙声传来,脆脆的飘在这个星空下。

这风为什么越吹越寒,我感觉有点凉意,想扭头就走,脚下却很是沉重,低头一看只见一只人手握着自己的脚背,那手苍白得令人毛骨悚然,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看得见指甲缝里的黑泥。

我忽然惊恐到了极点,拼命的踢动,一股凉意那只手里传来,像电一样的击中心脏,我几乎没有了思维,拼命的扭过身子,想跑,但前面却站着三个小孩,她们都低头着,并列着,蓝白的校服在夜色中显得黩然,她们是那样的幼小,能看到到浅白的脖子下那淡蓝的血管。

那三个小孩堵着我的去路,而我脚的重量却越来越让我无法承担,那只手在把我往下拖,我死死的握着老化的旧栏杆,我向那三个孩子呼救,她们却无动于衷的,我低头看到那只手在用力的向上爬,已经到我的小腿了。

我想到要踢弯腰去扯开那只手,正弯下腰,那只手忽然就握住了我的手,冰凉入骨,我的心像被针剌了一样的痛,一个人被我从黑暗中拖起,是一个清秀的小女孩,漂亮美丽,眼睫毛特别的长,左脸却有一块淡红色的胎记。

我惊呆了,怔怔的望着自己从天台边拖起的人,然后听到后面有人尖锐的大叫一声:“她是鬼,她是鬼。”

拖上来的小女孩的美丽像一朵开败的花,马上枯萎下来,我看着她的嘴角流出了血,缓慢的,眼角也是血,鼻子,耳朵,忽然大量的鲜血从她身体里涌出,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用力一挣扎,那栏杆像纸糊的一样哗哗往前倒去,我身子往前倾就直直的坠了下去,楼下就是一个无边的黑洞,我坠入其中,往上一扭头,只见那三个半排的小孩的脸,都望着我,眼睛里全是凶光,嘴角带着微笑。

第一章、waiting吧的暗黑

我从床上费力的坐起来,摸开床头灯,剌眼的灯光粗鲁的拉开黑暗的内幕,我侧身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取出一包红双喜,空调开的有点低了,所以一身汗都颗颗变冷。

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等到烟到了肺部,那烟草味轻轻的围绕着我,这是尘世中的味道,挤在公交车中,超市人群里才会有味道,有人的地方才有的味道,我的心踏实下来,才彻底从噩梦中摆脱出来。

我知道做这样的梦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五点,深圳的夏亮的很早,再过半个小时晨曦就会透过窗帘钻进屋里,我也可以趁机逃离这个房子,出去与晨练的人呆在一起,也比一个人的孤单来的有滋味些。

静静的抽着烟,等着窗外传来沙沙的扫地声,这就代表着我一天的开始,我热爱白天,痛恨黑夜,无休尽的噩梦,日复一日的缠着我,让我无法安眠,那梦境已经重复很多次,而我却总是一次又一次无知的中恐怖的圈套,那种恐怖像一只手扼着你的喉头,在梦中你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每一次都跌落了无边的黑洞里。

我的网名叫红娘子,网络生物,身边所有的人都差不多已经忘记我的本名,其实我有一个美丽的本名,叫杨惠,这样的名字普通而平凡,但却是代表着父母向往我兰心惠质的愿望,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让父母失望,因为我现在已经沦落为一个很普通的平凡人。

我是一个自由撰稿人,今年二十四岁,已婚,但婚后四个月,老公被公司派到埃及去出差,为期三年。

那些噩梦是在老公走这之后才开始来到我生命里,所以我坚持认为这是代表着等候的恐惧,我对未知生活的不安,但这些我无法直接与国际长途那边的男人说明,因为他是一个很理性的理科生,在深圳华为里做技术,我们的结合是一个互补,我热情,敏感,直觉,而他平静,迟钝,理性,但相爱是管不了这么多的,认识他七个月后,我们就结了婚。

不管如何,我是一个现实的女人,哪怕因为噩梦而失眠,也依然是过自己的日子,比如开店,写稿,看书。

我的店叫“waiting吧”,是一间咖啡吧,面积很小,只摆了七张台,每一张都是我亲自去选购,而且配上不同的台面与椅子,是不可以分开的,因为每一张台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我把它们的故事都打印下来,夹在桌子背面,等寂寞的人去寻找。

只有寂寞入骨的人在等候中会去看桌子的背面,时间的正反都让人看个透彻的那种心情是荒凉的。

店是老公走之前帮我弄好的,我反复与他说,我不会寂寞,我会天天赶写不完的杂志稿,但他却总是皱着眉,自由职业者最大的痛苦就是得不到信任,他喜欢看着我朝九晚五的出去上班,提个小包,擦浅浅的口红,一脸的油光,健健康康。
老公走的那天,我一如平常去晨跑,早晨六点左右,梯道永远是黑的,我拍拍门,声感灯亮了,在十一楼的电梯前等着下行的电梯,一个人影从后面拖着一包黑色的垃圾袋也站在后面,那是我们楼的清洁工,四十岁左右的年级,身材高大,总是拿一个拖把在楼道打扫着,我出门的也是她工作的时候,电梯来了,我先进去,只有一部电梯,她也许是怕垃圾的臭气熏到我,没有进来。

我感激的对她笑了笑,望着她那灰黄色的工作服慢慢被电梯给阻碍,她的脸永远都是那样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人倒是蛮好的,然后我就想下楼了。

这是一件非常普通非常平常的事情,不过三天之后,我晨练踏出了门,看到一个陌生的清洁工在拖地,我按了电梯键,等待的同时,顺便问了一下:“以前那个清洁工阿姨怎么没有上班。”

那个年轻比较小的清洁工边拖到我的脚边,边回答:“从前那个早班前几天骑自行车回去,出车祸死了。”

我心里悲痛了一下,这个陌生而冷漠的城市,我始终无法麻木。

电梯门开了,我进去了,忽然有一种冲动让我对那个清洁工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五六天了吧!我都上班五天了。”

电梯门刚好合上,我在电梯里浑身寒的不得了,电梯里空无一人,我不停的对自己说:“那个人搞错了,怎么可能,三天前我还看到她在电梯门口。”

但那种寒意,真是浑身头皮发麻,我拼命的望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忽然电梯停了五楼,打开电梯门那一会儿,我真是闭上眼睛,一对老人走了进来,也是我们楼的,经常晨跑。

我靠着电梯边上站着,忽然问自己:“这一对是不是活人,会不会又是我看错了。”

我忽然怀疑自己看到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的是人,那种恐怖的感觉从电梯里扑天盖地的压过来,电梯到的时候,我第一个冲出电梯,一直跑到马路上看着晨跑的人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那种压抑不住的鸡皮才慢慢的退去。

我从来没有那样被吓过,虽然我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写手,可是,我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鬼,如果有鬼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见过?我是一个固执的人,但电梯事件让我开始做噩梦,我不敢去找保安或者物业核对那个清洁工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我怕得到的真实情况我无法接受,也是那天开始,我四处打电话找远方的朋友过深圳来找工作,最好是住在我家里,蔡家洪走后,这个家就空荡荡的,连洗澡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如果我再一个人住下去,我迟早会被自己吓疯。

幸好,何凡丽准备从杭州的学校辞职,她在那个民办高校里混得一点也不如意,接到我的电话时,她非常高兴,连说:“怎么这么巧,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什么巧,这不是老同学吗?你有空来深圳玩啊!我都结婚了。”

“我真想来深圳一趟,在这边上班都快闷坏了,天天和那些孩子在一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下去才好。”

何凡丽说要过来,我那个担惊受怕的心倒也落下一半,不过,另一个疑问又在我的脑子里升起。

怎么这么巧,偏偏会是她到深圳来,因为我知道杜碧佳也要从英国回来,第一站就是香港,然后再来深圳,为什么我们三个又要回到一起。

第二章、从不知道夜那么长

生活远比我们小说来的精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怪事,唯一的解释就是我的工作压力太大,这并不成立,我每天的工作其实很轻松,只不过是坐在暗黑旁边打字罢了。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自己认同的可怕情节,我也不例外,我非常害怕看鬼片,当我看到《咒怨》的时候,那个女人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孩,我在电视机前十指紧握,生怕自己一口气会抽不上来,就这样吓死掉了。

从此,我把家里所有的衣柜门都关了,把要洗换的衣服都堆在大床的那一边,代替我老公的位子,睡觉的时候,我把大被子拉起,把那些衣服了盖上,有一天夜里我睡眼迷糊的去上洗手间,再进卧室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床上的被子里还躺着一个人。

那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我狂叫一声,扑到开关那里,把灯打开,浑身都是鸡皮,脑后一阵阵发麻,寒意从四处袭来,站在墙角半天都没有动弹。

虽然,事后我明白那只是一堆衣服,可是那衣服的形状如此埋在被子里如此像一个人,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晚上的时候录MP3给自己听,我对自己说很多很多的话,.

思念如果落不到实处,长久的孤独是不正常的,这样的话只能让一个女人变得傻又蠢,咖啡馆的茶色玻璃里反射着我的眼瞳,深又空,像可以在里面建一个城市。

我摸我的脸,锐气灵气还有一些如果存在的傲气都一层层的剥落下来,铺了一地,一片时间里都是我的血肉,我的青春,碎了,死了,蒙在窗前的月亮下,那月亮就浑圆的如一滴眼泪。 

就在我打电话给何凡丽来深圳的那晚,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躲在被子里录MP3,被子里一条黑色的洞穴,我的声音不停的回落到我的皮肤里,我听到的声音在MP3里说:“何凡丽,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却不聪明,老是以为自己很聪明,成绩不好,全都怪在男人对她的勾引上,其实男人不过是想她上床,从来没有人真正的爱过她,她却还是那么得意。”

我在MP3里很是无耻的吃吃冷笑,恶毒的语气配着那些字眼,真不像我。

MP3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场所,自己对自己说话,把怨气都撒在这个小小的MP3上,我握着它的时候,它薄而利的机身像一把刀,可以割开我的愤怒。

我把我想骂的人,想诅咒的世界,想倾诉的思念都告诉给它,最大的是给它我的恐怖,我的无用力,我的思念。

然后,它再轻轻的安慰我,听着MP3里那个女子哭或者是笑,听着她泣不成声的说着:“这一夜怎么这么长啊,怎么还没有亮啊!”一声声都撕着自己的心,我心疼着她,却无能为力。

我总不会相信MP3是我自己录进去,声音**成电波是那样的不同,平白的多出了一点沙沙,多出了一点卷舌,多出了一点冰冷,这都是我平时没有注意过的。

我听着MP3里那个女子吃吃的笑,这个时候音乐响起,很奇怪的音乐,一个女人拖着长腔,然后就是很纷繁的鼓声,是戏剧,不知道是什么种类,那种大锣大鼓的东西,最让人惊奇的是,我居然还傻傻的听了一分钟。

一件事情来的太过惊怪,很多人的反应一般会和我一样,不相信,或者是不去转念多想想。

不知道是什么惊醒了我,我忽然把耳塞给扯下来,四周都是那样的静,已经晚上一点多了,在这个治安很好的居民小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音乐传来?

我拿着两个耳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它们在我手中一长一短的搭着,我的手一直都在抖,我录音的时候一定没有听到过这种音乐声,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么,这音乐声是从哪里来的,那个女人拖的长腔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我见鬼了,或者说是听到鬼了。

我等着天明,因为害怕与无助而发抖,不知道这深深的悲伤是因为与生俱来,还是后天自己给自己添的色,或者我认为一个不倾城倾国的女人,只能靠那弱柳扶风样的姿态才能赢得爱,但我忘记了自己这样的体重,要多少级的台风才可以扶得起来。

如果我是柳,那也只能是生在沙漠里的柳,没有什么风能扶得起,只有时间的沙在我的脸上写满嘲讽。

一个傻不拉叽的写手,能折腾出什么故事,那眉头真的能锁得了几分风情。

第三章、太多的友谊在女人中变质

第一眼看到何凡丽,她笑的十分艳丽,比深圳的夏天太阳还要剌目,我想嘲笑她俗气的搬照了瑞丽的化妆,却画得像一个婊子,可是,我什么也没有什么,只是挽着她的臂说:“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语气真诚,她几乎感动,握着我的十指说:“杨惠,你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纠正道:“叫我娘子好了,我实在听不惯别的叫我别的名字,我会反应不过来,结婚的女人自然和从前不一样。”

是啊,我把痴肥,懒惰,不上进都怪到了结婚这件事情上,好似结婚的女人就应该这样心安理德的肥下去,就应该把脸上的死皮乱掉,就应该穿这种孕妇装样的工人大伯裤,满世界的穿梭,最好还提一个菜篮。

不是不恨自己的,结婚罢了,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就这样心安理德的做黄脸婆,才多大,再多几年一定会有狐狸精来缠我家老蔡,老公是个情场白痴,当年我就是在用极烂的招数泡到了他,而且还让他正儿八经的下跪求婚,然后再拿着中国人民共和国的结婚证招摇上床。

我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一个肥得变形的女人,拖着一个惨巴巴的小孩,小孩在餐桌上做作业,而我在厨房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对孩子数落他爸的种种不是,比如什么夜不归宿啊,有小老婆啊,**啊!而那孩子看我的眼神都是活该。

我看着何凡丽,她的眼神和那个幻境中的孩子是何等的相似,我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还是挥手叫了出租车。

何凡丽极不情愿的钻进了红旗出租车中,她似乎不满意我不开宾利来接她,她是否认为从飞机上一下来,就有精壮男夹道欢迎,真丝红地毯,还有戴白手套的司机拉开宾利的车门,最好有一个真正的钻石王老五把她要去。

她把小包抱在胸前,眼睛望着外面,从地面上飘了过去,直奔香港。

那也难怪了,香港目前来说,客观的说,还是比深圳要漂亮那么一点点。
其实在上海也可以嫁老外,不一定要跑到深圳来,而她却说了一句让我吃惊的话:“杨,,不,,娘子,你知道不,我们学校的易明在香港开公司,混的很不错,上千万,听说现在还在深圳办了一个总部。”

易明,就是那个高个子,然后喜欢打蓝球的时候往女人胸前瞟的那个男生,好似是长得不错,可是,怎么长没有成个二流子,倒成了一个企业家。

难道何凡丽是跑来深圳泡这个二流子企业暴发户的,我暗地里傻笑,她倒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凭什么认为易明会喜欢上她呢?

但何凡丽的眼睛似乎还是那样的充满着希望,那就让她充满吧!她望我的时候,似乎总是在躲避着什么,我们之间一定是要躲避一些什么的,但是我们的手又握得那么的紧,像是

在感谢对方,感谢对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保守着秘密。

到我家门口的时候,何凡丽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感觉你家很阴!”

这真是一句让我十足不满意的话,现在已经不再是孩子时代了,说什么话怎么还是没有个轻重,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触我的霉头,但是,她人已经进来了,而且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摆成了个地主婆样,等着我这个主人兼丫环送上香茶。

她从沙发上窜起,把窗帘都拉开,然后惊奇的说:“娘子,你有多久没有打扫地了,看上面的灰尘都可以集成一座坟了。”

我趁她去洗澡的时候,已经做了一桌的好饭菜,她出来的时候,一边笑一边望着我,然后说:“娘子,你真的是,太贤惠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人看到我围上围裙的时候都会这样表扬我,是因为我真的有一手好厨艺了吗?我与何凡丽相对着坐着,我们一起吃着饭,一股温暖慢慢的袭进我的脚底,感觉到踏实,从此不必再害怕恶梦。

女人就是这样,互相讨厌,互相提防,互相嫉妒,又互相怜爱,互相关怀,互相呵护。

我们一同伸手去拿餐后的苹果,手触到一起,我才真诚的说:“欢迎你来深圳。”

而她的笑也一样的真诚:“谢谢你。”

这也许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真诚的对待对方吧!

她还送我礼物,一条非常漂亮的围巾,长长的流苏下是美丽的小碎铃,温柔的羊毛捂在脸上非常的舒服,我捧着围巾把头埋进去,在我低头那一刹,忽然看到围巾上有一个女孩的笑脸,是那样的清楚,而那张脸上的左脸上有一块淡红的胎记,像一片盛开的桃花,想要得到我的热吻。

我目光呆呆的望着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女孩的微笑,笑的是那样的甜,身后是开不完花的洋槐树,那白色的花,像一层雪一样铺在路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像是要把那个女孩给埋在照片中。

而她脸上那桃花色的胎记却一点也无损于她的美丽,相反,让人感觉到特别的神秘吸引,总想要去追问她的过去,而她的嘴向上轻轻的抿着,是那样的骄傲自豪,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

我眼前发黑,那张照片的女子眼和鼻里慢慢的渗了水来,不,那不是水,是鲜红的血,我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伸手去摸,入手处冰凉湿润腻滑,带着一股腥味,是血,腐烂又怨恨的血。

那照片就在我手心里化了,化成了一片血水,何凡丽却跑来说“怎么搞的,你划伤了自己!

你是不是无家可归的人

何凡丽来的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何凡丽和我穿着洁白的纱裙,在舞台上不停的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我们站在一群人身旁,很多人都在快乐的歌唱着。

领唱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孩子,穿的是粉红色的纱裙,她唱高声,像钢丝一样的绕在我的心底,我感觉到呼吸困难,不能动弹,忽然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了,舞台上空荡荡的,灯光下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四处找人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领唱的还在前头,我去拍她的肩,那样的细小,脖子上有白白的细毛,玉一样的,她回过头来,眉目是那样的美丽,只不过,那小小的单凤眼下却有一块桃红的胎记,熟悉又冰冷,我开始害怕,我记起自己总是梦到她,只好往后退。

很多人都会做这样的梦,梦到一半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做恶梦,想醒来,却又醒不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恶梦成真。

没有恶梦,我被人推醒,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何凡丽,她站在我的床前,呆呆的,然后她钻到了我的被子里,手脚凉冰,我一下子不能适应,自从老公出差到埃及之后,我没有再摸过别人的皮肤,虽然我的皮肤很饥渴,可是,我也没有想过想摸一个女人的皮肤。

何凡丽轻声说:“娘子,我很怕,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摸我。”

她的手微微的发抖,那样的情景回到多年前,我们还在中学,寄宿在学校里,有时候说过一个鬼故事或者是讲到什么可怕的电影,女孩子都会挤在一张床上,就是这样微微的抖,然后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时光一下子就拉回到那个年代,我把何凡丽的手轻轻的握住,像中学时代那样,我不知道为何,脱口而出:“杜碧佳要回国了。”

我以为何凡丽会大吃一惊,或者是跳起来睁大眼睛看着我,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只半晌才对我说:“我知道了,她给我打过电话。”

我真正的吃惊了,我侧过头去,一点点昏黄的灯望着她,她的身子在黑暗中显得很僵硬,像一个僵尸睡在我的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碧佳给你打电话了?”

“是。”
何凡丽慢慢的睡着了,似乎睡得很好,第二天起床,我还是早早的去了咖啡馆,虽然我不靠这个小店挣钱,可是,我也不想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这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经常来咖啡馆里的客人会因为我无故关门而怀疑我是不是去偷人了,或者是已经破产了,或者回家的路上被人奸杀了。

何凡丽还在我的床上睡觉,她好似准备一直睡到易明来深圳,再和易明睡到天荒地老。

我照常开了咖啡馆的门,站在店门口想了想,还是准备请一个人来帮我看看店子,碧佳来深圳之后,还有易明,还有何凡丽,这些人都来了,我也别想再安安稳稳的开店,而且这里的治安也不好,找一个男人打打杂是好事,当然如果找到一个变态佬,像人肉叉烧包里的黄秋生,那就算我倒霉,事多不能怪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啊!

我写了一张纸,上面就歪歪几个字,本店招服务员,男一名。

只是没有想到条子贴出去一个小时之类,就有一个男人应聘,我不过是试着贴贴,根本没有想到会一呼百应,这和天涯杂谈里回复一样的快嘛!

这个男人来做服务员,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我认为他肯定是误会我了,以为我这里是夜总会或者是那种找鸭的寂寞女子,他找得实在很像鸭,我不喜欢帅哥,长得帅而且还身材好,并且结实的男人,我都一律视为鸭,不是鸭你长那么好给做什么啊!

他对着我笑,阳光灿烂,真是那句恶心肉麻的话,全世界的阳光都落到了他一个人眼睫毛上,也不怕灿烂得过了份,剌瞎了眼。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来应聘服务员,一个月拿八百块钱的工资吗?他当我是白痴啊,就算是如我这种名牌白痴,还是能认出他运动鞋的牌子,耐克,是不贵,这种最新款的也就二千多一点,但是,一个长得很帅而且很阳光并且蹬着两千多的耐克鞋带着一个看似很高级的耳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对我说:“喂,老板娘,你招人啊!”你会怎么样,想不想赶他出门。

我真想赶他出去,可是,他却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和我说:“来一杯咖啡。”我强忍着火气,把咖啡给他端了过去,他喝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指着咖啡对我说:“这是什么?中药吗?”一张夸张,简直向是对我说,我就是表演天才,你要不是星探你都对不起你的眼睛。

“喝就喝,不喝拉倒,三十块钱一杯,拿钱来。”

其实不用三十,只要二十五块钱,我是为了气他,他摇摇头,然后说:“我身上真的没有钱。”

我气极反笑,没有钱,我只听过吃霸王餐打霸王炮,从来没有听过喝霸王咖啡,但他好似真是来踢馆的,他居然亲自走到柜台里,我很害怕的看着他,他一边挤进来一边对我说:“别怕,我真不会抢你,也不会伤害你,你看你今天刚开张哪里有什么钱,再说了,这种破咖啡馆一天能有多少钱值得我抢。”

“看样子你还瞧不上我店,这点小钱还不值得你抢,你要抢大钱。”我没有遇到这种人过,有点语无伦次。

他开始用拿出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打,在机器声中,他就:“抢也不抢你,你有几个钱,开这么一家店,还把咖啡调这么难喝。”

我气得说不出话,但是看着他手腿麻利的开始烧咖啡壶,而且咖啡的浓香随着他的手式传出来,我的心情神奇般的平静下来。

一杯香浓热气腾腾的咖啡到了我手里,他做一个鬼脸,示意我也尝尝。

我喝了一口,脸忽然红了,真的感觉自己从前煮出来的那些咖啡是中药,真是太难喝了,真是好奇怪啊,同一种材料,做的方法也一样,为什么出来的味道会相差这么多呢?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火候和时间非常重要,你只学了一些套路,没有真正的用心去做,所以,当然味道不好,好了,现在你认为我可不可以做你的服务生了。”

我很是疑问,像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小店里,生活跟小说一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从前做公司公关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帮公司招过人,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招过这么奇怪的人。

他看出了我的疑问,终于长叹一口气说:“算了吧,我告诉你,我招惹上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姑娘,她天天堵在我家门口寻死觅活说要嫁给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能长在我身上,我真是被缠崩溃了,只好偷偷的寻个空子跑出来,先找个吃饭的地方,身上真的没有带钱。”

他好似很大度的对我挥挥手:“我也不要你那个什么八百块钱的工资,你让我吃让我睡就好了,我也没有证件,没有零钱,没有电话,也不能对朋友求助,我家人都已经出国了,而且为了一个女人去求我家人寄钱那也太没有面子了,只要把那个姑娘给稳定住,我再给你倒送八百块钱。”

我当然心动了,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能天天送上门来,但我还得有一点尊严:“你要是把我这个店给夜里搬空了怎么办?”

他把咖啡给推过来:“你认为能调出这么好的咖啡的男人,会搬你这七张破桌子吗?”神色里满是自信。

“好吧,你现在可以上班了,你叫什么啊!”我被他打败了。

'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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